一九九八年国际华语特会

金灯台的异象

第三篇　金灯台的实际—为着地方召会所构成之基督身体的建造（晨兴信息选读的纲目）

读经：启一12~13、20，约一12~13，彼后一4，约三3，林后三18，弗四4，腓二2，林前十17，十二24

壹　启示录里的灯台，象征众地方召会；每一处地方召会就是一个灯台，在所在的地方，以神七倍加强的灵为灯，将耶稣的见证照耀出去—启一12、20：

一　首先，在出埃及记着重的是“台”，就是基督；然后，在撒迦利亚书着重的是“灯”，就是那灵；最后到启示录，台和灯，就是基督和那灵，繁殖为众召会—出二五31，亚四2，启一12、20。

二　基督作为人子，身穿长袍，照顾灯台；这长袍乃是祭司袍，这给我们看见，基督是我们尊大的大祭司—启一12~13，出二八33~35：

1　基督作我们的大祭司，照顾祂所建立的众召会，首先是在祂的人性里，顾惜众召会，使众召会快乐、愉悦和舒适—启一13，来四15。

2　基督这位大祭司在祂的神性里以祂神圣的爱，照顾作为灯台的众召会，以喂养众召会—启一13，二7、10、17、26，三5、11~12、18、20。

贰　金灯台作耶稣的见证，乃是三一神的具体化身；金灯台里有三个主要的因素：本质、形状、和彰显—启一2、9、12、20：

一　灯台的本质、材料乃是金，金表征父的神圣素质；灯台的形状表征子人性的形状；作为耶稣见证的金灯台有那灵的彰显—启一12~13、20。

二　我们是基督的肢体，是神所生的儿子，有祂的生命和性情；如今我们正在学习凭这生命和性情而活，使我们被经过过程的三一神充满并浸透，借着七倍加强的灵，成为神团体的彰显—约一12~13，约壹五11~12，彼后一4。

三　我们所有分的神圣性情，是金子所预表的；我们这么作，就是喝“金”水，吃“金”粮，并且呼吸“金”气—彼后一4，约六57，七37，二十22。

叁　神具体化身于基督，基督实化为那灵，那灵翻版于召会；因此，召会是那灵的翻版，那灵是基督的实际，基督是神的具体化身—出二五31，亚四2，启一12、20：

一　经历这异象的路，乃是借着重生与变化；重生就是人从神而生，从神的生命和性情而生—约三3，一12~13，约壹五11~12，彼后一4：

1　我们之所以成为召会，基本的元素乃是神圣的生命同神圣的性情；我们若没有神圣的生命同神圣的性情，就绝不能成为召会—约一12~13，彼后一4。

2　召会乃是神圣生命同神圣性情的活组成；全召会，基督的身体，乃是用人为架构，并以三一神为源头、元素和素质，调和而成的—弗四4~6。

二　召会是用金、珍珠和宝石建造的；召会与我们在天然的人与肉体里所产生的木、草、禾稽等材料是无关的—启二一18~21，林前三12。

肆　所有的金灯台彼此都相同，没有不同的特征；因此，就积极一面来说，众地方召会应该是相同的—启一12、20：

一　在启示录一章，基督这位人子行走在灯台中间，这些灯台都是相同的；在积极一面，灯台是耶稣的见证，不应该有分别—启一12~13、20。

二　作为基督具体表现和那灵复制的众召会，应该完全一样；只有一位灵，一个身体，却有许多的地方召会，作为那一个身体的彰显—弗四4，林前四17。

三　召会是那灵的翻版；借着七灯的光照、七眼神圣的注视、以及七灵的运行与工作，我们就能在这一面经历召会—启一12、20，四5，五6。

伍　众地方召会不是神的目标；照以弗所一章二十二至二十三节，神经纶的目标是召会，就是基督的身体—弗一22~23：

一　我们需要在众地方召会里，使我们能被引进或带进基督身体的实际；相调的目的是要将我们众人引进基督身体的实际—林前十17，十二24。

二　在林前十章十七节保罗说，因着只有一个饼，我们虽多，还是一个身体，因我们都分受这一个饼；保罗看召会是一个饼—林前十17：

1　利未记二章四节的素祭，是由细面调油所作的饼组成的；面的每一部分都是用油混合或调和的；那就是相调—利二4。

2　在林前十二章二十四节，保罗写着：但神将这身体调和在一起，把更丰盈的体面加给那有缺欠的肢体—林前十二24。

三　我们需要竭力，完全在基督复活的生命里；我们需要竭力，在召会生活中达到基督身体之实际的最高峰，就是今日的锡安，直到我们完成于新耶路撒冷，包括锡安—林前十17，十二24。

 

晨兴圣言信息：

第三周　周一

晨兴喂养

启一12“我转过身来，要看是谁发声与我说话；既转过来，就看见七个金灯台。”

20“论到你所看见在我右手中的七星，和七个金灯台的奥秘，那七星就是七个召会的使者，七灯台就是七个召会。”

灯台在出埃及二十五章和撒迦利亚四章已经提过，但到了启示录，乃是以新的方式再题出来。…启示录一章里的七个灯台…乃是地方召会的象征。出埃及二十五章的重点是在台，撒迦利亚四章的重点是在灯，启示录一章的重点是在复制。在出埃及记和撒迦利亚书中，灯台是一个；但在启示录里，它复制为七个了。首先，在出埃及记着重的是“台”，就是基督；然后，在撒迦利亚书着重的是“灯”，就是那灵；最后到启示录，台和灯，就是基督和那灵，繁殖为众召会。

启示录里的灯台，象征众地方召会。每一处地方召会就是一个灯台，在所在的地方，以神七倍加强的灵为灯，将耶稣的见证照耀出去。…在今天这黑暗的世代中，召会实在需要神七倍加强的灵，把耶稣的见证照耀出去。（启示录生命读经，第八篇。）

信息选读

我们在启示录一章看见，基督是顾惜和喂养最好的模型。在一章十二至十三节，约翰说，“我转过身来，要看是谁发声与我说话；既转过来，就看见七个金灯台；灯台中间，有一位好像人子，身穿长袍，直垂到脚，胸间束着金带。”这给我们看见，基督作为人子，身穿长袍，照顾灯台。这长袍乃是祭司袍，（出二八33~35，）这给我们看见，基督是我们尊大的大祭司。基督作我们的大祭司，照顾祂所建立的众召会，首先是在祂的人性里，顾惜众召会，使众召会快乐、愉悦和舒适。祂这样作，乃是借着收拾灯台的灯。在旧约里，大祭司每天早晨收拾灯台的灯。（出三十7。）收拾灯就是使灯的情形正确合宜。基督借着修剪灯台的灯芯，来照顾灯台，正如在旧约里祭司照着预表所作的一样。（出二五38。）灯芯烧过以后，就变焦发黑，所以祭司必须来把灯芯焦黑的部分剪掉。这就是修剪灯芯的意思，为要使灯照得更明。灯芯烧焦的部分，表征那些不照着神定旨的东西，需要剪除；这些东西就如我们的肉体、天然的人、己和旧造。…主耶稣这位大祭司，在祂的人性里来剪除一切消极的东西。这就使我们快乐、愉快并舒适。这是基督在祂的人性里照顾召会，收拾召会的灯。

我感谢主，今天在祂的恢复里，祂乃是在人性里的大祭司。希伯来四章说，我们并非有一位不能同情我们软弱的大祭司，祂乃是在各方面受过试诱，与我们一样，只是没有罪。（15。）我们的基督与我们是一样的。祂在凡事上受过试诱，与我们一样，所以祂很容易同情我们的软弱。这意思是说，祂在人性里总是同情我们的软弱。祂是在人性里的大祭司，借着一直顾惜我们，来照顾我们。（李常受文集一九九四至一九九七年第五册，活力排，第十一章。）

参读：启示录生命读经，第八篇；李常受文集一九九四至一九九七年第五册，活力排，第十一篇。

第三周　周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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启一12~13“我转过身来，要看是谁发声与我说话；既转过来，就看见七个金灯台；灯台中间，有一位好像人子，身穿长袍，直垂到脚，胸间束着金带。祂的头与发皆白，如白羊毛、如雪，眼目如同火焰。”

基督这位大祭司在祂的神性里以祂神圣的爱（由祂胸间的金带所表征），照顾作为灯台的众召会，以喂养众召会。（启一13下。）基督不仅是属人的，也是神圣的。祂是人子带着金带，表征祂的神性作祂的神圣力量。祂的神性作神圣的力量，多方喂养众召会。

祂也是大祭司，以祂自己这包罗万有的基督，在祂三个时期的丰满职事中，带着祂的神性作“力量带子”来喂养我们。祂在神性里喂养众召会，使众召会能在祂神圣的生命中长大成熟，而在祂七倍的加强里成为得胜者。（李常受文集一九九四至一九九七年第五册，活力排，第十一篇。）

信息选读

启示录二至三章启示基督对灯台的照顾。一面，祂修剪召会的灯芯，剪掉写给七个召会的七封书信中所题的一切错误、短处、失败和缺点。…另一面，在这七封书信中，我们在每一封书信里都看见基督的喂养。

在写给以弗所召会的第一封书信里，基督说，“得胜的，我必将神乐园中生命树的果子赐给他吃。”（启二7。）我们…必须〔在召会生活中〕吃祂。

在第二封给受逼迫和受苦的士每拿召会的书信里，基督说祂要赐给得胜者生命的冠冕。（10。）冠冕表征得胜。我们今天的得胜，乃是出于基督作我们的生命。第三封是写给在别迦摩召会的书信。…主要将隐藏的吗哪赐给在别迦摩的得胜者吃。（17。）今天我们必须享受在神那金的神圣性情里隐藏的基督。此外，主要赐给我们一块白石和新名，表征我们成了一个变化的人，作神建造的材料。

主应许在推雅推喇召会中的得胜者，他们要得着权柄治理，作王掌权，辖管列国。（启二26。）…我们今天就必须接受主洋溢之恩，好在生命中作王。主在祂的第五封书信里，告诉在撒狄的召会，他们是死的、衰微的。祂应许得胜者，他们要穿白衣。（启三5。）白衣表征生活行动不受死亡玷污。…我们必须是活的，使我们能得着白衣。主告诉在非拉铁非的召会，要持守他们所有的。（11。）凡在主的恢复中得胜而持守他们所有的人，要被建造到新耶路撒冷—神的殿—里作柱子。（12。）在第七封书信里，主劝在老底嘉的召会，要买金子、白衣和眼药，好救他们免于不冷不热的堕落光景。（18。）祂应许要与那些给祂开门的人一同坐席。（20。）我们可以看见，这乃是基督在祂神性里的喂养，是由祂的爱并带着祂的爱所运行的。

我们的基督今天是我们的大祭司。…祂乃是在人性里顾惜我们。同时，祂也在神性里，用启示录二至三章里写给七个召会的七封书信中所启示，祂人位里一切积极的方面，来喂养我们…使我们在神圣的生命中长大成熟，作祂的得胜者，以完成祂永远的经纶。（李常受文集一九九四至一九九七年第五册，活力排，第十一篇。）

参读：李常受文集一九九四至一九九七年第五册，活力排，第十一篇。

第三周　周三

晨兴喂养

约一12~13“凡接受祂的，就是信入祂名的人，祂就赐他们权柄，成为神的儿女。这等人不是从血生的，不是从肉体的意思生的，也不是从人的意思生的，乃是从神生的。”

彼后一4“借这荣耀和美德，祂已将又宝贵又极大的应许赐给我们，叫你们既逃离世上从情欲来的败坏，就借着这些应许，得有分于神的性情。”

众召会是金灯台，在黑暗中发光照耀。…基督是灯，（启二一23，）而召会是托住灯的灯台。…金灯台作耶稣的见证，〔启一2，9，二十4，〕乃是三一神的具体化身。金灯台里有三个主要的因素：本质、形状、和彰显。灯台的本质、材料乃是金，金表征父的神圣素质。…灯台的形状表征子人性的形状。子基督是神格的具体化身，是父性情的具体化身。（西二9。）所以，召会不只有父的神圣素质，也有子的人性形状。…此外，作为耶稣见证的金灯台有那灵的彰显。灯台的七灯为神的彰显发光照耀。这七灯乃是神的七灵。因此，灯台有父的素质、子人性的形状、和那灵的彰显。

说召会是三一神的具体表现，并不是使召会成为神格的一部分或敬拜的对象。我们乃是说召会是由神而生的一个实体，（约一12~13，）有神的生命（约壹五11~12）并享受神的性情。（彼后一4。）召会有神圣的本质，有基督的样式，并且彰显神。…我们是基督的肢体，是神所生的儿子，有祂的生命和性情。如今我们正在学习凭这生命和性情而活，使我们被经过过程的三一神充满并浸透，借着七倍加强的灵，成为神团体的彰显。（新约总论，第二百二十篇。）

信息选读

我们里面都有一些金子，而金子表征神的性质。我们相信主耶稣的时候，就把神接受到我们里面。（约壹四15。）所有的信徒都已经由神而生。（约一13。）出生这件事指明，有些属乎神的具体东西进到祂所生的儿女里面。…我们信徒已经把一些属乎神的东西具体的接受到里面，并且在我们相信以后，应当喝祂，吃祂，不断的把祂的一些本质接受到我们里面。…我们所有分的神圣性情，（彼后一4，）是金子所预表的。我们信徒需要吃（约六57）喝（约七37，林前十二13）并且呼吸主。（约二十22，哀三55~56。）我们这么作，就是喝“金”水，吃“金”粮，并且呼吸“金”气。

我们因着神圣元素而长大的时候，就逐渐成形了。…神圣的形状就是基督。基督乃是模子、形状和样式。新约告诉我们，我们是祂的许多弟兄，我们要模成祂的形像。（罗八29。）在腓立比三章十节，保罗也告诉我们，我们经历基督，就渐渐模成祂的死。我们越长大，就越成为基督的形状。…我们都需要让基督成形在我们里面。（加四19。）

金灯台也充满了灵神作为照耀的七灵—三一神完全的彰显。新约告诉我们，要被那灵充满，（弗五18，）要照着灵生活行动，（罗八4，加五16，）并结出那灵的果子。（加五22~23。）在我们的事奉和职事里，我们需要有那灵的表显，因此我们在日常生活中，需要有那灵的果子作我们的彰显。在召会的事奉里，我们惟有借着在灵里祷告，（弗六18，）才能有那灵的表显。我们都需要不住的祷告，（帖前五17，）使我们能在灵里被充满。…结果，那灵自然而然就会从我们照耀出来。（李常受文集一九八四年第三册，神新约的经纶，第二十四章。）

参读：新约总论，第二百二十篇；李常受文集一九八四年第三册，神新约的经纶，第二十四章。

第三周　周四

晨兴喂养

约三3“耶稣回答说，我实实在在的告诉你，人若不重生，就不能见神的国。”

林后三18“但我们众人既然以没有帕子遮蔽的脸，好像镜子观看并返照主的荣光，就渐渐变化成为与祂同样的形像，从荣耀到荣耀，乃是从主灵变化成的。”

出埃及二十五章给我们看见，…灯台表征基督作神的具体化身。…撒迦利亚四章给我们看见，灯台表征赐生命的灵作基督的实际。神具体化身于基督，基督实化为那灵。作神具体化身的基督，以及作基督实际的那灵，二者都由灯台所表征。在圣经里，最终出现、或产生了众召会，而每个召会都是一个灯台。我们需要看这幅图画，借此就能明白，每个地方召会都是那灵的翻版，而那灵是基督的实际，基督又是神的具体化身。神具体化身于基督，基督实化为那灵，那灵翻版于召会。因此，召会是那灵的翻版，那灵是基督的实际，基督是神的具体化身。

经历这异象的路，乃是借着重生与变化。…重生就是人从神而生，从神的生命和性情而生。（约一12~13，约壹五11~12，彼后一4。）…我们之所以成为召会，基本的元素乃是神圣的生命同神圣的性情。我们若没有神圣的生命同神圣的性情，就绝不能成为召会。我们所凭以重生的神圣生命，一点不差就是神自己在基督里作我们的生命。（约一4，十四6。）…因着我们有神圣的生命同神圣的性情，我们就能成为召会。召会乃是神圣生命同神圣性情的活组成。（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五至一九七六年第二册，召会是那灵的翻版，第三章。）

信息选读

在启示录里，当召会显为耶稣的见证时，众召会都是纯金的灯台，因为每一地方召会都是基督的复制，而基督今天乃是赐生命的灵。主若开启我们的眼睛，使我们看见关于召会的这个异象，这异象要胜过关于召会的千篇信息。你若真的看见这异象，就不会在你所在的地方用心思与弟兄争论。当姊妹们用情感行事时，这异象会了结她们。甚至在餐桌上，这个异象也会光照而管治我们。我们需要一个管治的异象，来了结、杀死、并废除我们天然人的一切。召会是用金、珍珠和宝石（启二一18~21）建造的。召会与我们在天然的人与肉体里所产生的木、草、禾稽等材料是无关的。（林前三12。）我们需要在这件事上受警告。我们不该以我们天然生命的行为和行动侮辱召会。我们若是在召会中，却仍然凭我们天然的所是和生命来行事、行动并活动，这对召会生活乃是一种侮辱。（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五至一九七六年第二册，召会是那灵的翻版，第三章。）

我们应当用金、银、宝石—分别表征神、基督、那灵—建造召会。以这些材料建造召会，就是以经过过程并终极完成的三一神建造召会。当我们以经过过程并终极完成的三一神建造召会，事实上那不是我们在建造，乃是神借着我们在建造，用我们作凭借，把祂自己分赐、输供到人里面。

在马太十六章十八节主耶稣说，“我要把我的召会建造…。”但召会如何得着建造？召会乃是以三一神来建造—以父为源头，以子为元素，以灵为素质。以弗所四章四至六节清楚指明这点。照着这几节经文，全召会，基督的身体，乃是用人为架构，并以三一神为源头、元素和素质，调和而成的。一面，有恩赐者成全圣徒，达到职事的工作，使身体能在爱里把自己建造起来。另一面，经过过程并终极完成的三一神作为源头、元素和素质，借着将祂自己建造到我们里面而建造召会。〔这建造要终极完成为新耶路撒冷，就是独一无二的灯台，作众灯台的终极完成。〕（撒母耳记生命读经，第二十四篇。）

参读：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五至一九七六年第二册，召会是那灵的翻版，第三章；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五至一九七六年第二册，基督的三个时期—成肉体、总括与加强，第四章；撒母耳记生命读经，第二十四篇。

第三周　周五

晨兴喂养

弗四4“一个身体和一位灵，正如你们蒙召，也是在一个盼望中蒙召的。”

腓二2‘你们就要使我的喜乐满足，就是要思念相同的事，有相同的爱，魂里联结，思念同一件事。”

所有的金灯台彼此都相同，没有不同的特征。按照圣经的启示，在积极一面，七个召会是一样的，因为由金灯台所表征的众召会，在素质、外表和彰显上，都完全一样。灯台都是相同的，它们是经过过程之三一神繁增的具体表现。因此，就积极一面来说，众地方召会应该是相同的。

在启示录二、三章写给七个召会的七封书信中，召会只在消极方面，就是在消极的事上不同。在以弗所的召会，其特殊的特征乃是失去起初的爱，（二4，）而在别迦摩的召会，其特殊的特征乃是属世。（13。）在推雅推喇这背道召会特殊的特征乃是耶洗别、拜偶像、淫乱和奸淫。（20~22。）在撒狄的召会，其特征乃是死沉，（三1，）在老底嘉的召会，其特征乃是不冷不热。（16。）由此我们看见，众召会在消极的事上彼此各异。然而，在启示录一章，基督这位人子行走在灯台中间，这些灯台都是相同的。在积极一面，灯台是耶稣的见证，不应该有分别。耶稣不会有不同的见证；祂只有一个见证—三一神的见证。因此，作为基督具体表现和那灵复制的众召会，应该完全一样。（新约总论，第二百二十篇。）

信息选读

众灯台，就是众召会，作为启示录中耶稣的见证，乃是纯金的，也是照耀的。（一12~13。）所有七个灯台是完全一样的。若是把七个灯台放在一起，我们会无法分辨它们。我盼望那天来到，地上的众地方召会，彼此在实际上都是相同的。

只有一位灵，一个身体，（弗四4，）却有许多的地方召会，作为那一个身体的彰显。虽然表征地方召会的灯台有许多，却都是相同的。…新约没有告诉我们地方召会该有不同。保罗并没有给加拉太的众召会一种教导，而给歌罗西的召会另一种教导。他乃是说，他在各召会中都教导同样的事。（林前四17。）

我的确盼望那一天来到，众地方召会看来都是一样的。我相信当那天来到，主就要回来。说每一个地方召会必须是独特的，这是何等的谎言！若是有一个地方召会是独特的，那是指在消极方面是独特的。…七个召会作为灯台，在积极一面都是相同的。除非在灯台上编了号码，否则没有人能分辨出灯台的不同。众灯台乃是同一位灵的翻版。

一分复印出来的文件，乃是原件的翻版。若翻版了一千分，这一千分都会是相同的。照样，召会是那灵的翻版。借着七灯的光照、七眼神圣的注视、以及七灵的运行与工作，我们就能在这一面经历召会。然后我们必须向主彻底的认罪，取用祂的救赎；这样，我们就会被带入实际的建造。…最终，地上的众地方召会都会彼此相同。当这事在地上发生时，我相信我们就预备好让主回来。

主耶稣阿，愿你快来！除了看见、经历并享受召会是那灵的翻版，我们没有别的路将主带回来，并使自己预备好。（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五至一九七六年第二册，召会是那灵的翻版，第三章。）

参读：新约总论，第二百二十篇；李常受文集一九八六年第一册，长老训练第七册，第三章；启示录生命读经，第三篇。

第三周　周六

晨兴喂养

林前十17“因着只有一个饼，我们虽多，还是一个身体，因我们都分受这一个饼。”

十二24“…神将这身体调和在一起…。”

神渴望将…一切神重生的儿女建造在一起，在基督里成为一。因此，这些亲爱的人不该是单独、分开、分散的，乃该在他们的地方上被聚集在一起，成为众地方召会。（启一11。）

我们也许以为，众地方召会是神经纶的目标。然而，众地方召会不是目标，乃是神达到祂经纶之目标所采取的手续。我们不该忘记，众地方召会不是神的目标。…照以弗所一章二十二至二十三节，神经纶的目标是召会，就是基督的身体。有些人也许说，召会既是基督的身体，那么我们在召会里，也就该在身体里。他们在道理上是对的，但在实行上却不然。…我们在召会里，那是事实；…但基督身体的实行和实际在那里？

我们都需要考虑基督的身体这件事。我们有这辞，也有道理，但在实行上，我们没有实际。相调的目的是要将我们众人引进基督身体的实际。我宝贵众地方召会，和你们一样。但我宝贵众地方召会，是因着一个目的：众地方召会是将我带进基督身体的手续。众召会是身体，但众召会也许没有基督身体的实际。因此，我们需要在众地方召会里，使我们能被引进或带进基督身体的实际。（李常受文集一九九四至一九九七年第一册，关于相调的实行，第一章。）

信息选读

相调的思想在圣经里很强。在旧约里，有为着完成神经纶之相调的预表。然而，我们若只在字句上读旧约，就看不见这个预表。使徒保罗很强的提到这相调的预表。在林前十章十七节保罗说，“因着只有一个饼，我们虽多，还是一个身体，因我们都分受这一个饼。”保罗看召会是一个饼，这种想法不是他自己发明的，乃是取自旧约。利未记二章四节的素祭，是由细面调油所作的饼组成的。面的每一部分都是用油混合或调和的。那就是相调。保罗告诉我们，召会乃是由细面所作成的饼。细面来自麦粒，而麦粒来自那一粒麦子，就是基督。约翰十二章二十四节说，基督是一粒麦子，落在地里死了，在复活里长起来，产生许多子粒，就是我们，祂的信徒。我们是许多子粒，被磨成细面，好作成召会这饼。在这里我们能看见圣经中相调的思想。

后来在林前十二章二十四节，保罗写着：“但神将这身体调和在一起，把更丰盈的体面加给那有缺欠的肢体。”本节说得很清楚，神把所有的信徒调和在一起。但这恢复中的相调在那里？我们可能以为召会中的配搭就是相调的实际。但我必须告诉你们，甚至召会中的配搭也不是基督身体的实际。

今天，在众地方召会中，我们一般所能看见的，多半是在聚会、活动、工作、和事奉上的“召会”；我们看不见多少在复活里，就是在那灵里，在那是灵的基督里，并在终极完成的神里面，基督身体的实际。所以我们需要竭力，完全在基督复活的生命里。我们需要竭力，在召会生活中达到基督身体之实际的最高峰，就是今日的锡安，直到我们完成于新耶路撒冷，包括锡安。亲爱的圣徒们，这是我们的需要。我们有相调，就是要应付这需要。（李常受文集一九九四至一九九七年第一册，关于相调的实行，第二章。）

参读：李常受文集一九九四至一九九七年第一册，关于相调的实行，第一至二章。